七夕会美食 | 最难忘,奶奶的那道咸肉蒸鸡蛋
正是乡村大忙时节,周六回家,奶奶已将两亩地里的水稻收割规整,堆放在田埂上。奶奶80多岁,但固执亲身播种那两亩口粮地。那年,我仍是个初中学生。每次放学回家,只需见到地里有体力活,我总会毛遂自荐,把堆放在田埂边上的稻把挑回家里的打谷场。
每次回家,只需我帮着干了地里的体力活,奶奶总会做上一道我最爱吃的咸肉蒸鸡蛋。奶奶腌的咸肉特别香,用来蒸鸡蛋,还没端上桌,香味就现已让我唇舌生津,垂涎欲滴。那时家里特别穷,很少有肉吃。但过年前,父亲总要从集镇上割一块猪肉。奶奶舍不得吃,就将肉腌成咸肉。比及农忙时,做成金黄的咸肉蒸鸡蛋,来“犒赏”我这个帮工。等我把最终一块咸肉吃完时,奶奶总会笑吟吟地走近桌边,一边拾掇碗筷,一边说:“等下个月我栽秧时,你放假回来,奶奶还做咸肉蒸鸡蛋给你吃。”
后来,奶奶的年岁越来越大,总算有一天,她不再坚持要种那两亩口粮地。可也好像忘了干农活才做咸肉蒸鸡蛋的事,奶奶的咸肉本就不多,她舍不得吃,我放假在家的那些天,她对我分外大方,一连好几天,雷打不动做咸肉蒸鸡蛋。刚开始几天,我和曾经相同,每次都吃个底朝天。可正如奶奶说的那样,再好的菜,吃多了就不香了,我总算仍是皱起了眉头,不由得对奶奶说:“今后你别叫我来吃了,我真的不想再吃这个咸肉蒸鸡蛋了,我吃够了这种滋味。”
我认为奶奶肯定会不高兴。哪知,奶奶仍是脸上带着笑说:“那好吧,明日你再来吃最终一顿我做的咸肉蒸鸡蛋,今后我再也不会给你做这道菜了。”
第二天,我真的去奶奶家吃了最终一顿咸肉蒸鸡蛋。之后没过几天,奶奶住进了医院,没过一个月,她就走了。
奶奶逝世那天,我泪如泉涌,直到此刻,我才理解我的奶奶,那个让我把咸肉蒸鸡蛋吃够了的人,她对我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爱。(钱永广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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